昨儿个她不小心在秦京茹跟前漏了李达威的底。
一来是为这个傻妹妹好,不想让她蒙在鼓里当**。
二来嘛...说到底还是心里泛酸。
想着李达威在外头招惹那么多女人,她这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
家里守着天仙似的老婆,还有她秦淮茹,更别提娄晓娥、于丽、何雨水那几个。
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女人一吃起醋来,脑子就不管用了。
这才在秦京茹跟前说漏嘴。
本来想拉个同盟军,谁承想秦京茹是个没主心骨的。
死心塌地跟着李达威,半句坏话都听不得。
这下倒好,同盟没结成,反倒差点把自个儿饭碗砸了。
经过这事她算看明白了,指望这个妹妹?还不如靠自己!
秦淮茹憋着股无名火,手里的菜刀剁得案板咚咚响。
女人呐,有时候就是矛盾。
明明盼着男人疼自己,可干出来的事儿偏偏把男人往外推。
这不等于亲手把李达威送到别人怀里么?
不过这会儿她可没工夫细想这些。
抿着嘴把最后一条鱼收拾干净,特意挑了最肥的那条下锅。
鱼越大,李达威两口子吃得越少。
剩下的可不就便宜了她们家?
这是秦淮茹这些年摸出来的门道。
油锅刺啦作响,鱼皮煎得金黄。
没一会儿,浓郁的鱼香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难得吃上一回肉。
但凡谁家飘出点肉香,整条胡同都能闻得着。
对门阎埠贵一家正围着饭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