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微微皱眉，心里有点不认同。

难追是真的，可也没到“离谱”的地步吧？不然千岁也不会允许他靠近，不会跟他有那样亲密的吻，更不会让他摸她最宝贝的尾巴。

这些细节，总不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马尔科看出了他的不服气，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慢悠悠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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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慢慢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眼神多了几分认真，“别以为你们接过吻，或者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就能改变什么。在千岁心里，她目前最爱的，只有艾斯。”

这话像颗小石子，轻轻砸在罗的心上。他看着马尔科眼底的坦然，忽然想起刚才马尔科提到两人交往时光时，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原来连马尔科自己，都没有被千岁爱着吗？

罗沉默了几秒，忽然抬眼看向马尔科，语气带着点探究。

“真的只有艾斯一个人吗？”

他想起之前和香克斯共处的场景，千岁当时看着香克斯的眼神，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但是我亲耳听过，千岁问香克斯‘可以放心的爱他吗’。”

他至今记得，当时千岁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犹豫，又藏着点期待，更像…在确认一段感情是否可以继续发展的可能性。

“她对香克斯，也是爱吗？” 马尔科听到“香克斯”的名字，眼神瞬间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香克斯…是个例外。”

他没细说原因，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千岁从小就依赖他，香克斯也把她当亲女儿似的疼。但要说那是不是‘爱’…连千岁自己，可能都没弄明白yoi。”

比起艾斯，千岁确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