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我快嫉妒疯了。”
牙印浅浅地烙在肌肤上,随即又被舌尖温柔地舔舐。
他的唇舌顺着锁骨往上移,含住她的耳垂反复厮磨。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柔软的毛发里。
“嗯…”
千岁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很快被他吞噬,连指尖都染上了颤意。
呼吸交缠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甲板上的浪涛还要汹涌。
门外的马尔科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本整理好的果实能力手册,手册边缘被捏得发皱。
房间里飘出的细碎呻吟像根细针,扎得他耳膜发麻。正要敲门的手悬在半空,听见那句带着哭腔的 “轻点” 时,终是无力地垂下。
‘还是放在门口吧yoi。’
他把手册轻轻搁在地上,转身时脚步像灌了铅一样的沉。
脑子里反复响着一个声音:‘她是艾斯的女人,要像对妹妹一样yoi…’
房间里,艾斯瞥见门外的人影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更深的占有欲淹没。
千岁在他怀里渐渐软下来,睫毛上挂着水汽,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他低头吻了吻千岁汗湿的额发,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千岁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这是把人欺负狠了,竟然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艾斯抱着她走进浴室,温水漫过两人的肌肤时,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回床上,艾斯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熨贴着那片柔软。
月光从舷窗钻进来,照亮他眼底的憧憬。他望着天花板,嘴角悄悄扬起。
这几次他都这么努力,况且她和千岁都年轻,身强体壮,相信下个月就能得到令人欣喜的好消息。
如果这里能孕育一个新生命,该多好。 那样,他活下去的理由,就又多了一分。
千岁在梦中咂了咂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没控制住又出现的猫耳在发间轻轻抖了抖,像片被风吹动的羽毛,搅乱艾斯的满腔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