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玺在三楼看了她很久,她的存在真的让他觉得很安宁。
他走到一楼,见他出来,她放下花洒,站起身。
裙摆拂过草尖,带起细微的窸窣声。
她原本因被他屏退而滋生的一点委屈,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便蒸发了。
他的表情比平日更严肃,都有点吓人。
一阵风恰时掠过,将他身上那件质料上乘的黑色绸缎中山装吹得紧贴身躯,看起来有点脆弱。
秦也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
她仰起脸,努力绽开一个足够明亮的笑容,试图驱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时先生,怎么啦?是不是遇到难处了?事情很棘手吗?连你都处理不了吗?”她的目光清澈,声音细软。
时明玺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温柔乡这个词。
他悔恨于自己刚才的犹豫,秦也的确是最优解,但是不只是他的身体需要她,他的感情也需要。
时明玺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
她的身躯是那样温热、柔软,充满了勃勃生机。
呼吸间自己的情绪有些崩溃抖,所有强装的冷静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抱得那样紧,紧到秦也感到了些许窒息般的压迫,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温顺地倚靠着他。
甚至还能抬起手,一下下,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