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悦!”
江屹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话!”
“跟项局走!”
“相信我,我能处理。”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向她保证。
“我保证,我很快就出来。”
“走!”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又快又急。
席悦的挣扎停了下来。
她看着他。
她知道,她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绝对不能。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喉咙里哽咽着吐出一个字。
“……好。”
“快走!”项德和薛兵不再犹豫。
几乎是拖着她。
跟着人流向后方空地对面的一个小土坡撤去。
席悦一步三回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站在原地的男人。
很快,所有人都撤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那个小土坡上,挤满了惊魂未定的警察。
每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写满了后怕和茫然。
“项局刚才到底怎么了?”
一个年轻警察颤抖着问。
项德没有回答。
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
死死盯着远处的江屹。
薛兵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怎么办,怎么办,江队他一个人在那儿……”
他不敢说出那个猜测。
那个让所有人都亡魂大冒的猜测。
尸体下面有爆炸物。
这是唯一能解释江屹那般失态反应的理由。
“项局!江队他不会有事吧?”薛兵快哭了。
“我们得想办法帮他啊!”
“闭嘴!”
项德低喝一声。
“慌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是江屹。”
“他既然敢一个人留下,就一定有他的办法。”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紧握对讲机、指节泛白的手。
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席悦站在项德身边,一言不发。
她已经擦干了眼泪。
只是那张小脸,白得没有血色。
她站得笔直。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江屹看到众人在的那个小土坡。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计算出那玩意儿的当量和波及范围!
这个距离,就算不被直接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