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曹吉祥的心思,也明白在这深宫,宫女与内侍结为对食相互慰藉并非罕见。
可她心底总有一份不甘和清醒。
曹吉祥再好,终究是内侍,这条路并非她所愿。她不愿将自己困于这看似温暖实则无奈的依附关系中。
曹吉祥被回绝了几次,也不气馁,只是眼神黯淡一瞬,随即又扬起笑脸:
“好好好,都听景兰妹妹的!是哥哥我想得不周到。”
他依旧对她关怀备至,只是不再轻易送那些显眼的东西,转而更细心地帮她打理景福宫的杂务,或是将她感兴趣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
转眼便到了四月七日,太皇太后的圣寿节。虽因凤体欠安,不宜大肆庆祝,但宫中小宴仍是必不可少。
胡善祥对周景兰道:
“太皇太后待我等虽不算亲厚,却也未曾苛待。如今她凤体不安,我等更应尽份心意,备份寿礼,望能博她一笑,于病体或有益处。”
她亲自挑选了一些安神静心的上好檀香料,又让周景兰帮着抄录了一卷祈福的《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准备作为寿礼。
与此同时,清宁宫内,孙太后得知太皇太后病情似乎比外界传闻更重些,心中虽不至于欣喜若狂,却也着实松了口气,感觉压在头顶多年的大山似乎终于要松动了。
她对韩桂兰道:
“母后年事已高,也该好好颐养天年了。这次圣寿,咱们的礼要备得厚重,更要……让她老人家安心。”
她特意在安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孙太后摸着那尊白玉观音,不屑一顾的说道:“这么多年了,当年我在她手下侍奉,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