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阙盯着他,语气难得严肃。
“曹云逸,你最好别做什么奇怪的事。咱家如今看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经不起折腾。”
曹云逸轻笑一声,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抬眸看她,眼底却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我能做什么?”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发出规律的声响。
“王爷疯他的,我躲我的,各不相干。倒是你 ——”
“这么紧张做什么?”
曹云阙突然上前,一把攥住曹云逸的衣领。
“家里就你一个儿子,父亲为你擦的屁股还不够多吗,那些死去的人不都是父亲帮你处理的?”
曹云逸却低笑起来,唇齿间溢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姐姐既然知道……”
他突然反手扣住她的腕骨,猛地一拧,疼得曹云阙闷哼一声。
“还来问我?”
他瞳孔缩成危险的针尖,语气冰冷,“难道你也想和那些多嘴的下人一样 ,悄无声息地死掉?”
曹云阙强忍着腕骨的剧痛,猛地扣住曹云逸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
“别动林星瑶!”
“她是太子和靖王都放在心尖上的人,一旦被发现是你动了手脚, 我们曹家全都得完!”
曹云逸冷笑一声,反手甩开她的钳制,力道大得让曹云阙踉跄后退。
“他没了,你不正好能攀上靖王?”
“姐姐不是最讨厌那女人吗?觉得她抢了你的风头,碍了你的路?”
他突然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直视自己,“弟弟帮你扫清障碍,你怎么反倒不识趣?”
曹云阙瞳孔骤缩,猛地发力,将他推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哗啦” 一声,架子上的瓷器摔落在地,碎裂声里混着她发抖的喘息。
“我说过 —— 曹家经不起推敲!”
她指着曹云逸,声音发颤,“你那些破事,父亲还能帮你压下去…… 但若牵连父亲,让他丢了相位,甚至掉了脑袋。”
她突然抽出他腰间的匕首,抵在他咽喉,“我会亲手了结你。”
曹云逸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甩开,眼神阴冷如刀。
“就凭你?” 他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说真的,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乱的衣襟,声音轻蔑,“天天叽叽喳喳的,像只烦人的麻雀,真够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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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抬眸,眼底寒意森然,“若不是因为你是丞相的女儿,我早把你收拾干净了。”
另一边,林星瑶窝在谢承渊的私宅里,每日被锦衣玉食娇养着,竟真被养出几分珠圆玉润来。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她却懒得去赏,只爱窝在屋内的软榻上,捧着零食消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