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看我笑话?看我为了个女人失魂落魄、疯疯癫癫的丑态?”
谢承渊轻轻摇头,动作缓慢而坚定,将手中的茶壶轻轻放在桌上,目光坦然地直视谢承霄的眼睛。
“你是我兄长。血浓于水,我不想看你这样作贱自己。”
谢承渊微微轻叹一声:“二哥,你这样…… 若姑娘知道,该多心疼。”
谢承霄猛地抬头,眸底那抹猩红愈发浓烈,忽然冷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悲凉。
“心疼?”
他的指尖死死掐入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留下一道道发白的痕迹。
“你可知道…… 她走前一天,我们还依偎在一起。”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我以为她心里有我…… 没想到 。”
“那是对我的道别!是她给我的最后施舍!”
谢承霄突然侧头,伸手抓起一旁的长剑,“唰” 的一声抽出,剑锋直指谢承渊,眼底泪水与杀意交织,此刻的他,理智已濒临崩溃边缘。
“谢承渊……”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你知道她在哪吧?”
说着,剑尖又逼近一寸,寒气几乎要刺透空气。
“还是说 ,林星瑶根本就是你藏起来的?”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嘶哑如裂帛,在屋内回荡,震得人心惊。
“我怎么想都不对劲…… 平日你护她如命,口口声声心里只她一人!如今她走了,你却平静得像个局外人?这太反常了!”
谢承渊眸光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如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寒意。
“二哥,你现在已经疯魔了,被执念蒙蔽了心智,不要再说这些毫无根据的话。”
谢承霄闻言,眼底的猩红更甚,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手中的剑锋几乎贴上谢承渊的脖颈,只要再往前一分,便能割破肌肤。
“疯魔?对,我是疯了!”
剑尖微微发颤,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极度不稳。
“从她消失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疯了!我的世界崩塌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猛地又逼近一步:“谢承渊,你少在这里装圣人!要么告诉我她在哪…… 要么 ——”
剑锋微微下压,在谢承渊脖颈处压出一道细微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