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听了,急忙腾地一下起来,窜出去左右看看,刚要回屋,又退回去,往房顶看了看。
然后关好门进来,指着董鄂氏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命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这府里这屋里你以为就安全了?
我告诉你,说不上是谁,是你身边的哪个人或是我身边的哪个人,就是上面的探子。你往后说话注意些。
要是说习惯了,哼,到时候传到上面去,我这个爵位都不见得够保你的。”
嗯,董鄂氏听了胤祉的这番话,对他越发满意了,甚至还多少有点感动。
最少他能说出这样的猜测这样的打算,是把董鄂氏看做自己人了。
“我知道了爷,我不就是跟你说说吗?你是自己人,我这心里话再不跟你唠叨唠叨就憋死了。”
胤祉根本不买她的帐:“哼,跟我说也不行。
要是说习惯了,你在外面一不小心秃噜出去一句,那后果、、、你给我收敛着些。我可不是吓唬你。”
董鄂氏点头,“嗯,我听爷的,往后谨言慎行。”
胤祉这才罢休。
他又接着低声说:“今天老爷子把我好顿批,说我内帏不修。
还说这样下去,能有什么出息?”
“那你怎么回答的?”董鄂氏也低声问。
“哼,正好,我当时就说,我就是个俗人,要什么出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