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爸给她三百元钱补偿,然后说养老不用她。
当时那个工作能值八百元。
这三百元拿回到农村,这些年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都用了一大半了,现在在就剩下一百元左右。
曲荷拿着这一百元,把信也拿上了,然后就走了出去。
她要做个守法的人,去公安那里告他们去。
现在还处于严打的尾声,这个时候这样的事,他们不可能一点惩罚都没有。
曲荷拿着东西迅速往县城赶,半个小时后,曲荷站在县城的公安局大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走入了公安局。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公安同志立刻就接到了曲荷:“怎么回事?你要报什么案?”
“我要告张波杀人、重婚、流氓罪;
我还要要告徐国辉重婚、骗婚、诈骗;
还告徐颂诈骗。”
曲荷稳定了心绪,然后就把今天她无意中偷听的事情经过都讲了一遍,从她今天偷听到那父子两人的谈话,到他们离开自己拿到的信件,还有这些年她对孩子的付出。
同时对于多年前的杀人案,她也说道:“当年,他们换了我的孩子后,在孩子两岁的时候,张波就带着我的儿子去了河边。
她当时说自己没注意,孩子掉水里了,可是后来我听村里的花婶子说,她当时亲眼看见徐波当时她就在河边,用指着水里的东西,让那孩子自己去拿 。
那个孩子就走到水里捞东西,然后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当时花婶子说,张波在岸边半天没动静,还是后面的花婶子看不对劲,就走出来提醒张波,张波就借口说她吓傻了,不会动了。
就这样,等她下水在水边胡乱地捞几下,根本就没捞到孩子。
还是花婶子喊人来,她自己也下水,才捞起那个小不点孩子,可是,因为孩子小,捞上来后就没气了。
但是那时候,花婶子他们背后都说,那个孩子就是张波的过错给淹死的,不过事后她就像傻子一样,又哭又喊,或者就呆呆地不说话。
大家不知道那不是她的孩子,也就没有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