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隐在空间急忙去主院。
到了内室一看,祖父、祖母两人在商量什么呢,仔细一听,居然是在说自己。
祖父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不然就不管他们了,都是为了他们好,不领情就罢了。”
曲荷赶紧对着祖父开始暗示过去,把他成亲后就分家出来的事让他加深了印象,反反复复,暗示他,他的五个儿子都能做爷爷的年纪了,不适合再在一锅搅马勺,赶紧分家吧。
他们这样人口众多的大家庭,还不分家,京城里很多人都在笑话呢。
又不是有大宅子大院子的大户人家,有多少人背后对他指指点点,都是说他老古板,如此不知变通,能当好差事吗?
祖父通过曲荷的暗示,心头一凛,在祖母要说话的时候,他抬手制止了。
然后在那里闭目沉思。
曲荷又继续暗示,大房的小儿子也马上要定亲了,成亲的话,住在哪里?
之后又对着祖母进行暗示,祖母也皱着眉头开始思考,也许、、、
过了好久,祖父睁开眼睛,看着祖母说话了:“唉,是我着相了。
当年咱们成家后就分家出来,那时我父亲就说过,让我们兄弟都按照他们的做法,往后后辈们大了,庶子们都分家出去。
这样主支没有了压力,庶支就算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会更加上进。
唉,我怎么、、、
他们几个成亲都快十五年了,怪不得,我回主宅的时候,兄弟们看我的眼神、、、
好了,晚上好好添几个菜,然后就公布分家的事。
他们三个庶出的都分出去,至于小五,看他自己的。”
祖母一听急了:“老爷,父母在不、、、”
她想起来了,自己夫妻就是这样分出来的。
思考良久,随即叹口气:“我不是、我是想着,老四媳妇的嫁妆不少,我还想着、、、”
祖父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赞成地说:“咱们家侥天之幸,五子皆进士出身且顺利走上仕途,幸好没谁注意到咱们。
赶紧分散开,不然太打眼了。”
看了妻子,祖父又说:“四房媳妇的嫁妆,无论多寡,那都是人家的,咱们不能觊觎。
否则我这官就不用做了。”
祖母很失望,但也点头:“罢了,这阵子因为他们萱儿的脚,闹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