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不然我可不管。”
“哪有什么值钱的,行了,我过几天就回来。”
然后就看着鲁大勇和邻居们打招呼的声音。
曲荷眯缝着眼睛看着鲁大勇的背影,是送他去他儿媳妇那个大行山西侧呢还是他儿子的东侧?
嗯,等回去用硬币的正反面决定吧。
曲荷直接隐身跟着鲁大勇上了火车,一直在火车上跟到外面天黑了,在火车停在一个站台的时候,她把鲁大勇给收进了空间。
然后就如法炮制,送鲁大勇去了大行山。
顺便看了那两个人,两个人都很受欢迎,看起来和当地人都结了婚,除了眼神略有些麻木,其他都好。
但已经比上一世她弟弟鲁铮好多了。
自己还是心软了。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鲁大勇一家三口的事就算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都不新鲜了,只是偶尔的有人提那么一嘴。
而那个鲁娜,后来曲荷才知道,这边鲁大勇才断了三个月的钱,她那边就嫁了人,是本地人。
其实要是鲁娜聪明,就和过去的知青结婚,到时候也有希望回城不是。
后来鲁娜就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在知青可以大批回城,那大西南地方上也通过努力不卡着知青回城的时候,鲁娜看着一帮孩子,加上周围婆家那么多眼睛看着,她到底没走出来,一直在那个村子里直到死。
而鲁大勇的大女儿,出嫁后就几乎不回家。
听说当初和鲁大勇闹得不愉快,所以单方面就不来往了。
日子平静地过着。
这天,是曲荷穿越过来整一年的日子。
她正在办公室写东西呢,就听隔壁的同事王大姐喊她:“曲荷,电话。”
曲荷听了赶紧过去接电话。
“喂你好,我曲荷,哪位?”
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听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响起:“你是曲荷?你、、、,你母亲是方华吧?
我是曲振邦!”
曲荷皱眉,看对方报完名字后就停顿了,曲振邦?不认识啊,然后她张嘴就说:“曲振、曲同志,您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这时的电话侧音大,收话器外放,所以基本上电话不用特意监听,旁边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