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曲荷说:“曲荷呀,你去外面,我和书记说几句话。”
曲荷出去了。
“我说书记,她已经知道你那个外孙女冒名顶替的事,而且那边也给买了房子补偿。
不然你以为这房子她怎么来的?
她爸爸毕竟是烈士,这事已经惊动了京城那边,我觉得你给她开了手续,打发她们母女走吧。
我想劝你一句,凡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毕竟曲兰已经得偿所愿了,不要太过了。”
几句话全下来,村书记内心叹气,他点点头:“行了,听你的,你给他开手续吧。”
然后走人了。
大队长把曲荷叫进来,拿出介绍信和公章,给曲荷办理了手续。
曲荷拿过手续仔细看了,随后说:“大队长,这张是迁户口需要的,再给我开两张介绍信吧,我和我妈一人一份。”
大队长的手顿了一下,又填写了两份给曲荷。
这样的场景,在曲荷的脑子里有好几次了。
她和她母亲,之前的一年半时间内,都过来到这里让大队长给开介绍信,但大队长都是各种借口,有时候干脆让她们回去找家长过来。
曲家。
曲家一大家子早晨起来,不是看天是否亮了,也不是听外面公鸡打鸣,而是听老太太的喊声。
老太太平时不干活,睡得早,觉也少,每天她醒了后,不管什么时间,直接就叫章芹起来做饭。
昨晚老太太和老头被曲荷给电晕的,所以今天起来得比平时晚了快两个小时。
几房人没听见老太太的动静,就都在自己炕上赖着不起来。
老太太起来一看,冷锅冷灶的。
她当时就骂:“你个作死的懒婆娘,都太阳晒屁股了,还在炕上给我抱窝孵蛋呢?
这是让我这个当婆婆的去做饭伺候你们吗?
作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