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断地安慰自己,天会亮的,太阳会出来的。
果然,我熬到了,还不晚,我还不到三十岁。
所以,你们哪来的比脸到我这里求复婚?”
曲立秋看着面前震惊的五个人,就连他们那个副师长的大哥都闭不上嘴,惊愕地看着她。
“你们应该感谢我这人不坏,不!你们应该感谢你们有一个昭昭。
也就是一开始嫁进去不到一个月就有了她。
所以,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我委屈几年,找到机会才离了婚。
否则,我一个瓦砾,想和玉器离婚,我想早晨离,你们敢晚上和我去办手续?
你们豁不出去,我能!
我很确定自己,做糖不甜,但做醋肯定酸!
所以,几位请吧。
另外、、、”
曲立秋看着孙立军::“孙副师长,这官位要是不上不下的,做什么都好说。
但爬得越高,你就越应该爱惜羽毛。
毕竟站得高了,一不小心,一个兜不住,就会把屁股露出来。
所以,告诉派出所的人,不要卡我转户口。
要是因为你连累了人家派出所所长的前途,你就罪过了。”
说罢,侧过身,伸出了手,做出请的姿态。
五个人不是没见识的人,老太太和大嫂也不是撒泼打滚的泼妇,看到曲立秋这样冷静说出这样的话,知道他们白来了。
从头到尾,孙立业都没有说一句话。
送走了几个人,曲立秋喊来服务员换掉了床上的床单被罩。
当然是给了好处的。
然后她躺在床上,闭眼回忆着这个曲立秋在孙家的点点滴滴。
不能想,想了她就暴躁。
曲立秋只是这天下万千女人中一个缩影。
他们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却得不到任何尊重。
有很多女人,她们连他们自己生的儿子都不尊重她们。
好像这些苦难劳累都是女人应该做的。
女人要是抱怨就是找事,就是不慈不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