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现在你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然后就送你去医院,而且,咱们也不是不讲情面的,把看病的钱给你交上。”
曲荷眼含泪水,好像是她没想到,她要领走孩子,对方都同意,那这婚不是离定了吗?
她嘴唇颤抖着,别人都不看,就可怜巴巴地看着男儿,:“立业,你、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娶她吗?”
小姑子立刻说:“你对我哥什么帮助都没有,又生不出个儿子,不离婚留着你干什么?赶紧起来去。”
孙立业已经站起来了。
曲荷的手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咬着嘴唇做最后的挣扎:“那我要孩子跟我姓,我要你们往后和孩子断绝关系,不许你们看孩子。”
说罢,就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男人。
孙立业身后的女人不屑地撇撇嘴,老太太说:“那是我们家的孙女,怎么能姓你的姓。”
曲荷立刻像是看到机会了:“不同意我就不离婚。”
这时,孙立业也不耐烦了:“曲立秋,你差不多就得了,别得寸进尺。”
曲荷立刻就往椅子里面缩了缩:“那我就不、不离了。”
实际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衣角。
最后,后面的老头又咳嗽了一声,还说了话:“好了立业,姓什么不打紧、、、”
在大家都逼着曲荷离婚的时候,曲荷无奈,站起来,捂着肚子,艰难地回房间,把结婚证和身份证拿了,其他也没什么东西。
但曲荷换了一套,运动服,把身子这套西装给脱下去。
她看着西装,恶心坏了。
把她穿过的内衣内裤收入空间,就走了出来,脸上又换上了紧张的表情。
等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又去孩子房间。
刚才大家闹吵吵的,就把孩子给锁在这个孙立业的书房里了。
把孩子放出来,这个五岁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扑在了曲荷的怀里抽泣着。
曲荷抱着她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很慢。
可快到门口时,看着那个女人挽着孙立业的胳膊,曲荷怯懦地问:“你写断绝关系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