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曲荷就到了空间,换成四五十岁老女人的装束,开始和这个陈建军面对面。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你认识孔延凌吗?”
陈建军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点头:“有印象,见过人,但没打过交道。”
“你知道邱淑英吧?”
“我的第一任妻子。”
“哦,那你认识大西北农场的头子吧?”
“那是我战友,不,算是我朋友。”
的确,这个陈建军和那个农场的头子可不是一个部队的,只不过听说过,打过一次照面,彼此都印象不错而已。
“你可有在某某年某月某日,给他打电话,说曲大夫一家的事?”
曲荷紧盯着陈建军。
这人皱眉想了一会,好像从记忆中搜出来了记忆似的,点头。
曲荷心里发堵,她越发语气平和地说:“你当时对那个农场头子说,曲大夫是庸医,让你的第一个老婆一尸两命,对吗?”
看神情,曲荷说对了。
而陈建军也明白了,他今天的遭遇是因为什么了。
“你是曲大夫的什么人?”
“他是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虽然他这辈子救回来的人命多如牛毛,这样说虽然夸张,可是,他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所以,我们离开牛棚那天开始,就调查曲大夫、曲大夫一家人的死亡原因。”
说到这里,曲荷死死盯着陈建军的眼睛:“你,一个军人,害死了曲大夫一家。”
陈建军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说:“可我、我没有、没有害死他们,我只是、只是对朋友说关照他们一下。”
“嗯,你的确是这样说的,我刚才不是复述了你的原话了吗?一个字不差对不对?
你没有说,让你那个朋友借着当农场头子的便利条件,把曲大夫一家虐待死,所以,曲大夫被你朋友给虐待死了,这和你没关系对吗?”
陈建军嗫嚅了很久,都没有说出什么来:“他们、他们死了?当时我只是想、只想着让他们多干点活、、、”
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突然就语气正常起来:“我承认,我那样说,的确是不想让他们好受。
那个曲大夫害了我前妻一尸两命,我岂能饶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