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都知道了,但还是问了:“那你知道对方姓名做什么工作的吗?”
孟君:“只听到其中一家姓邱,很显赫的一家人。
当时我也没敢深入调查。
我们这样的,要是想调查他们,只要一有动作,对方就能察觉。”
嗯,有个姓、还是这样特殊的姓就很不错了,这样的姓还非常显赫,那就好找了。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故意这样说是有什么目的吧?挑起我的好奇心,然后利用谁替你报仇处理了我?
那时候在大西北那样恶劣的环境劳动,连一半的人都存不下来。哼。”
曲荷再没停留,转身就走。
她要装作不在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要调查当年外公一家的事。
不然,就是自己有空间又如何?总不能躲空间里一辈子不出来吧?
姓邱吗?
她对这个平行空间的历史名人还是了解个大概的。
母亲活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人对自己的命运、对近期要发生的事有种预感吧。
平时就经常跟她说外公一家的事,可就在她死前的一两年,母亲居然跟当时十多岁的她反复讲了外公被冤下放的事。
外公当时任中医院的一个主任,平时也是要给病人看诊的。
因此下班在家的时候,两个女人找到了家里。
其中的老女人请外公给开打胎药,因为那个年轻的孕妇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但那肚子显然已经显怀了,那最少要四个月以上。
可外公祖上就有家训,他们的后人学医不学妇科,不给妇人打胎。
可那老女人却说她女儿的身体特殊,医院不给做流产,就想让外公给开一副温和不伤身的药。
那时候的人都很认中医,觉得这样的事还是中医不伤身体不留病根。
可外公有祖训,加上他的确对妇科不精通,所以无视她们拿出来的一沓钱拒绝了母女俩。
可对方还是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