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还跪在地上不敢动的张启秀,眼神一转,忽然露出了一个老顽童般的坏笑。
“至于你的罚嘛……”
张启秀心头一紧,准备领罚。
却听张云蓑慢悠悠地说道:“就罚你,滚去给我买瓶可乐。”
“啊?”
张启秀猛地抬头,满脸错愕,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心过度出现了幻听。
买……可乐?
“怎么?”
张云蓑眉毛一挑,中气十足地训斥道,
“我挨了一刀,才能名正言顺地下山,难道还不能喝口冰镇的快乐水?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平时管天管地,这不让吃那不让喝,现在还想管老头子我?”
张启秀愣了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涨得又红又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都什么时候了!
师爷您老人家心心念念的居然是这个!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点头哈腰:“能!能!必须能!我这就去!您要不要加冰??”
“废话!当然是冰的!多买几罐!”
“好嘞!我马上去!”
张启秀如蒙大赦,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张云蓑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神变得幽深。
赵胤……
这个年轻人,不懂规矩,不讲道义。
比他那个爹,要狠得多,也难缠得多。
……
圣水观。
张云蓑被刺的消息传来,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消息震得脊背发凉。
“连张云蓑师伯都敢动……赵胤是彻底疯了!”
沈月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串的颤抖,“那可是道门泰山北斗!”
玄一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这是要掀桌子,把我们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