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丢东西。”文清语气平静,目光却一寸寸扫过每个人的脸,“只是——我习惯把两支钢笔有一支斜着放,今早却被人摆成并排;抽屉里笔记本里夹的头发丝也不见了。”
她故意停顿,让这句话在众人心口滚了一圈,才又补刀,“好在我在抽屉里所有的物品抹了点‘小玩意’,动过我办公桌的人,八成得吃点苦头了。”
说写,她发现马丽和王哥的神情有一些变化,虽然稍纵即逝,但她还是发现了一点两人眼底的一丝慌乱。
“苦头?”
徐磊挠挠头,“啥苦头?”
文清笑得和气:“也不严重,就是痒,越挠越痒,皮肤抓破了都不解乏,会让人生不如死。”
文清话音未落,徐磊的脸色“唰”地变了,右手下意识去抓左手背,可指尖刚碰到皮肤,又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
不痒?竟然一点都不痒!
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今早文清离开后,他确实摸过文清的抽屉,可那是为了拿钢笔墨水,他的钢笔没墨水了,钢笔墨水也没有了,用了文清的一次。
徐磊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文、文姐……”他结结巴巴地举起手,像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我、我坦白!”
一句话,屋里几双眼睛“刷”地全扫过来。
文清眉梢不动,声音依旧温和:“坦白什么?”
徐磊哭丧着脸:“今早我动过你抽屉里的钢笔墨水,但其他的我没动过。
他说着,挽起袖子,伸出胳膊,掌心向上,以示清白,“文姐,你看,我身上真没痒!”
文清目光在他胳膊上停了一瞬,又抬眼扫过众人,语气仍带着笑:“大家别慌,我这药粉只对同时触碰我办公桌上的三样物品以上的人才起效。”
徐磊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坐回椅子上,嘴里连声嘟囔:“谢天谢地,我只拿了一瓶墨水……”
而其他人的脸色却更精彩了——孙强瞪着眼,王守国嘴角抽了抽,马丽则下意识把两只手都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