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他的鞋脱了。”
曾大根一指跪着的清醒的男人,示意傻柱过去。
“啊?”
“啊什么,快点动手,不要耽搁了。”
曾大根的声音有点严厉,傻柱就不得不来到了跪着的男人身后,小心的脱掉了他的鞋子。
“大爷的,真味啊!”
肯定是异味太大了,傻柱把他的鞋子一脱,就立马扔掉了,然后跑远了一点大声吐槽了一句。
“袜子也脱了。”
曾大根忍着笑,又吩咐傻柱继续做事。
“啊,不会吧?”
“快点啊,耽误时间长了,有人发现了,还以为我们在做坏事呢。”
“可是…”
傻柱还想挣扎一下,就看到了曾大根瞪眼,又想到他爹何大清的吩咐,只能苦着脸去照做了。
“姥姥的,这是多久没洗脚了,都快把我熏晕了。”
傻柱也是一个机灵的,他没有用手去脱袜子,而是找到了被曾大根踢飞的石块,用石块挑着他的袜子脱了下来,不过还是被熏到了。
“去挠他的脚心。”
曾大根在傻柱见鬼的眼神中,继续吩咐傻柱做事。
“不要吧,叔你饶了我吧,这要是去挠了,我手不要了。”
傻柱赶紧摇头,看着跪着的男人光着的脚掌,他可不想继续了。
“你傻啊,谁让用手了?不会去找东西吗?”
一听曾大根的话,傻柱犹如醍醐灌顶,观察了一下四周,他还是决定用刚才的石块。
傻柱捏着鼻子,用石块去挠男人的脚心,两人都是一副难受的表情。
傻柱难受是因为异味太大了,他有些受不了,又不能拒绝曾大根的要求,只能苦着脸忍受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