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兰眉头马上夹了起来,“那就是个傻逼,被我拒绝后,居然造谣我和姚总关系 不正当,得亏我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不然真要被他泼上脏水了。”
这件越来加深了颜小兰心里对男人的刻板印象。
“我跟他打了一架,赔了点钱。”颜小兰一脸晦气。
她是姚秀英姐妹几个影响最深的,在食品厂那几年工作轻松,除了学了会计,还去学了散打。
很厉害没有,但保护好自己没有问题,实在打不过,还有跑的余力。
不过这种脑子里装水的玩意,她一个人就能收拾了。
事后姚岳衡也取消了跟对方的合作。
“我建议你也去打打拳练练散打。”颜小兰现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反正她现在是宁愿赔钱也不愿意吃亏,被泼脏水。
说到这里颜小兰笑起来,美滋滋的,“双喜说,这叫宁见法官不见法医,她让我们姚总给我把赔的钱补上了,说是工伤。”
可不就是工伤么,要不是工作原因跟那玩意接触,也不会有后面的事。
现在颜小兰的爱好就是打拳,练散打,跑步打球这些运动相关的,既锻炼了身体,又能保护自己。
姚健汝摇头,她不太喜欢这种运动,好在她的生活两点一线,除了公司就是出租屋,出这种工伤的可能性不大。
每个人的喜欢不同嘛,颜小兰也能理解,提了一嘴就不劝了。
不过下午她还拉了姚健汝去打羽毛球,“你的身体太虚了,天天坐办公室吹空调都要吹出毛病了,出出汗能舒服不少。”
姚健汝跟她去打了一场球,回到出租屋冲澡的时候,才敢任由流泪混着水往下淌。
六月,姚健汝短暂地谈了段恋爱,对象是同事介绍的朋友。
但只谈了不到一个月,对方就因为她的性格太过冷淡无趣而提出分手。
虽然时间短暂,但另一个人的存在,确实能够占据掉一些胡思乱想的空间,姚健汝很快又接受了英语班同学的追求。
这段感情同样流逝得很快。
分手理由是对方觉得她别说爱他,甚至都说不上喜欢他,他只是一个填满她空余时间的道具,这让对方觉得很挫败。
詹磊军十月的时候回国给詹奶奶过生日,无意间得知姚健汝谈恋爱的事。
毕竟分手也有几年,说还在意倒也没有,但听到对方的消息心里还是会叮一下,会多两分关注,但并不难受。
詹磊军心里更多的是欣慰,以为她终于走出了困住她的那些,开始拥抱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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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军,攀高跟洋人谈恋爱是不是真的?”姚二姨八卦地问詹磊军。
许攀高出国留学比詹磊军还早两年,詹磊军和顾长安出去,有很多生活上的琐碎事都是许攀高帮忙搞定的。
他们表兄弟在一个国家留学,但在不同的城市。
“是真的,小姨都见过了。”詹磊军有些无奈,“不过小姨好像不是太能接受。”
姚六姨在旁边听着想说,她也不是特别能接受,但想了想,她儿子的性格,他要真谈上了,她接不接受好像也影响不了什么。
别看詹磊军懂事听话,从来没让他们操过心,但主意也是真的正,特别有自己的主见。
反倒是淼宁青春期叛逆,爱跟他们对着干,但自己其实不是特别有主意。
姚六姨迂回一下,找欢欢,找双喜,甚至是找个邻居说话,都能兵不血刃地解决掉叛逆的淼宁同学。
“找对象还是找自己国家的最好,没有文化风俗这方面的隔阂,但要是真遇上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