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远离会刺激到她情绪的人就好。
能刺激双喜的肯定不是三叔奶,那就只有穆胜男和穆来男了。
姚秀英就是再可怜她们,现在也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了,她蹲在这里熬药的时候一直在想,是不是去羊城前穆胜男她们欺负了双喜,但她不知道。
“婶,双喜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跟她爸也活不了了。”姚秀英现在心口还突突。
三叔奶叹气,伸手拍了拍姚秀英的肩。
双喜醒来的时候,姚秀英正守在她床边,没看到三叔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醒来了,你三叔奶坐客车回去了,你先喝药,这会正好温热着。”姚秀英扶双喜起来,把热过两遍的药送到双喜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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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顺从地就张了嘴,下一秒,苦味直窜天灵盖,整个人瞬间清醒。
“妈妈,苦!我不想喝!”双喜彻底清醒,人躲出老远。
姚秀英板起脸,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么好说话,“叫祖宗都没有,必须喝!”
双喜,“……”
咬着牙喝了一口,喝得直反胃,差点直接吐出来,但没吐就都接着喝。
好在良药苦口,药效非常显着,回省城小姨家的路上,双喜一路睡到地方,被姚秀英抱上抱下也没有醒来。
“没什么事吧?”本来下午姚秀英她们就应该回的,姚小姨给姚秀英打了电话,已经知道双喜在晕倒住院的事。
姚小姨帮着把双喜送进房间睡下。
姚秀英叹气,“医生说身体没事,主要是心志上的问题,要双喜自己想开,可我们根本想不出来双喜哪里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下午双喜在医院睡的时候,姚秀英已经跟穆庆良打电话复盘过了,穆庆良也想不出来。
夫妻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八九年暑假,双喜突然坚决要他们南下打工。
在那之前双喜还是个心里不藏一点事,不爱学习,成天傻乐的孩子,那天之后,双喜像是变了个人。
“要不找双喜问问?”姚小姨望着姚秀英满脸憔悴,心疼她姐。
姚秀英摇头,“老院长说最好别问,不要刺激到她,让她自己慢慢想开,慢慢忘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