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双喜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厂子上,引进机器的事也是她和郭再明亲自去跑。
六月份的时候,双喜提前参加了中考。
她是专门请了老师针对性教学,不像在学校,老师要兼顾所有同学的进度,双喜请的几位老师只为她一个人服务,针对性极强。
这种集中一人填鸭见效非常短平快,双喜顺利考入高中。
跟她一起提前参加中考,并考上高中的,还有詹磊军,而且詹磊军的名次比双喜还高不少。
双喜付的课时费非常大方,她毕竟是学过一次的人,再学一次等于复健,老师教起来非常轻松,总觉得这钱拿得亏心。
詹磊军又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学生,一点就透举一反三,聪明得不像话。
于是在工作之余,就把詹磊军一起带上了。
“这就考上了?磊军的户口可以靠自己落在羊城了?”姚六姨和詹厚生都傻了眼,反应过来就哗哗流眼泪。
前半生吃的那些苦,现在想想,都值了。
“哥,嫂子,咱们是不是要回家办个席告慰一下祖宗?”詹灿新扶着肚子,也替侄子高兴。
詹家还有一件喜事,詹灿新和徐正民有孩子了,五个多月,正揣在肚子里。
姚六姨看向詹厚生,又看向詹奶奶,“办,回家办三天,请人到家里搭台子唱戏。”
詹磊军,“我不要……”
但他的意见不重要,姚六姨应该兴致勃勃跟詹奶奶商量请哪里的戏班子,要从羊城这边买什么回去了。
正好双喜大伯奶奶六月底过寿,姚秀英一合计,她也回去一趟,给人上个礼。
“双喜,你回去吗?”姚秀英问双喜。
詹磊军羡慕地看向双喜,他做为办酒主人公,想不回去都不行,他爸妈根本不过问他的意见。
双喜一想,“大伯奶奶和三叔奶,还有我爸的娘,都是这个月底下月初过生日是不是?”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双喜太奶算过,反正她老人家的几个儿媳妇过生的日子都隔很近,就隔几天几天的那种。
大伯奶奶好排场,但凡大点的寿,几个堂叔都给她办。
三叔奶比较低调,双喜印象里好像只办了个六十大寿,还是早几年的事。
至于穆奶奶,六十岁的时候自掏腰包办了个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