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欢欢好奇跑过去看,趴在窗边从双喜喊,“姐,是陈止叔叔。”
双喜走过去才看到,陈止一身骚包打扮,开了一辆走私右舵车,站在楼下冲她挥手。
双喜,“……”
“琼省的房子太好卖了,但这个模式,真的没有问题吗?”陈止骚包完,把礼物提上来,就开始谈正事。
说实话,陈止心里发慌。
他感觉琼省房子的炒法,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按照政策,房子只要打好地基就能卖楼花,跟开发商谈好三千五一平,一万平方米的总价就是三千五百万,合同一签,付百分之十的定金就行。
然后就去电视台打广告,卖四千一平。
有人找来谈,同意给下家每平方米五十的回扣,要是嫌少,再给你加三十,谈好成交,还是付百分之十的定金,下家再去炒,卖四千五。
刨去打广告招待的各种开销,不到半个月,最少能赚三百多万。
根本不需要他以前的几百上千万,你有个几百万的资本,就能入局了,钱跟会生钱一样,一直下崽。
陈止不懂那些经济学啊这那的大道理,他就是觉得这样干很不稳当,风险很大,这要是砸手里没下家了怎么办?
刚炒完一个楼盘的时候,他心里都慌得不行,太快了,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这不是穷人乍富么,他马上就去买了辆小汽车。
说实话,这钱花出去是真不心疼,来得太容易了。
“听说过东北兰花事件吗?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或许就能找到答案。”双喜建议陈止自己去看些现实案例。
不管是炒什么,炒花还是炒楼,大体流程都是一样的,目的也是一样,招数和手段,也大差不差,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