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离婚的时候是说了挺多难听的话也没帮忙,但我帮你把李孟找回来了,你是不是得记这个情,是不是得还我的人情。”姚四姨觉得自己对老二有恩。
姚二姨心梗了半秒,“……你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硬要算人情,双喜把明明安排进鞋厂已经还清了。”
姚四姨不管,咬死是双喜安排的,姚二姨没出力。
姚二姨差点想把这娘俩直接塞黑工厂里头去,还是姚小姨知道这事,打了电话过来,让姚四姨和何明明回去,她来安排他们。
姚小姨是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早拦了。
现在姚小姨默认家里的父母需要女儿的地方都归她来管,像是一年四季穿衣,还有基础病吃药,偶尔送点老年人吃的零食这些。
米粮这些姚小姨不管,当父母的辛苦养大两个儿子,要是连饭都吃不上,那姚长青和姚长明就别做人了。
她也不塞钱,免得他们贴补姚长青和姚长明。
但他们也别想着找姚秀英她们闹,敢闹姚小姨也敢撒手完全不管。
姚四姨这事,姚小姨还是回家给父母送药才知道,回家就马上打了电话过来,她来管。
“姐,我是靠着双喜把生意做起来的,爹娘对你们都有很大的亏欠,对我却没多少,我最小,享的福最多,我管他们是应该的。”姚小姨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不让老家的人烦到她几个姐。
姚四姨开始还不想回去,觉得姚小姨也是靠姚秀英吃饭,都回老家了,凭什么还让她就进厂啊。
她要是回老家,是不是也应该给她开个店当老板。
姚秀英,“那你就在羊城耗着吧,你就是讨饭睡桥洞,我都不会让老二再管你!”
姚四姨看姚秀英真火了,缩脖子不敢闹了,“那我们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你当大姐大姨的是不是……”
没办法,本着送瘟神的心理,姚秀英给了路费。
姚四姨回了老家,姚小姨给安排进了县城一家乳饮厂。
等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姚四姨天塌了,工资被扣了,扣的正正好是借姚二姨住招待所的钱和借姚秀英路费的总和。
“她们那么大的老板还要跟我们计较这种小钱,果然越有钱的人越抠!”姚四姨只敢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