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明愣住,双喜顶多就是不搭理他,从来没有对他用这样不客气的语气说过话。
姚四姨下意识地护崽,但对上双喜冰冷的脸,默默地把话咽回话,好声好气地说,“话也不是这样说,明明也是担心他大姨,不开除也没事。”
话掉地上压根没人接,还是小苗开口问双喜,“穆总,去哪?”
何明明这会心情已经跌到了谷底,双喜说的这话太不客气太伤人了,他怎么连话都不能说了,他也是好心!
“乐康镇。”
双喜的声音响起来,何明明猛地一惊。
乐康镇是什么地方他当然知道,他师傅杨小军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在厂里的时候,杨小军跟别的同事聊天,经常会聊起乐康镇。
那里是有工厂,但全是黑工厂,进去把你当老黄牛使,不给工资,或者说给很少很少的工资的那种。
听说那里的工厂污染还严重,用的料都是剧毒。
“不不不,我们不去了,不去了。”何明明马上扣开安全扣,手忙脚乱地下了车。
后排的姚四姨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何明明拉下了车。
“确定不要我安排工作?还是说不要我安排,继续去烦我妈和二姨她们?”双喜问。
何明明头摇得快要断掉,“不要了,不要了,我们……我们自己找。”
姚四姨一脸茫然,想开口被何明明狠拽了一把,她一肚子疑惑却不敢吱声了。
要是在家里,姚四姨对何明明肯定不会这么顺着,那也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但这是在羊城,她要是不顺着,也怕何明明撂下她不管。
“那晚上还是要在我家院门口打地铺?”
“不打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