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微微一怔:“……什么?”
贝利亚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比如……你称呼你的丈夫——‘另一个我’时,也是这么客气疏远的吗?”
“贝利亚!”弗洛伊瞬间惊怒,呼吸一窒之后,胸口急促起伏起来。
贝利亚满意地笑了。
“嗯,”他直接应道,声线里染上了一丝得逞的慵懒,“就这么叫吧。”
“你——”弗洛伊屏息了一瞬,又迅速意识到了自己被他牵动的失态。
她猛地合了下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重归冷静。
长出了一口气后,她冷声道:“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模糊我的界限。贝利亚阁下。”
说完,她抿了抿唇,不打算继续被他拖入情绪化的争吵,索性迈步向前,在对方对面一米远的地方端正坐了下去。
弗洛伊抬起眼眸,直视着对方挑起的眉眼,语气平静且清晰:“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得告诉你——”
她扬起眉,眼神锐利:“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种纯粹的道德标兵,会毫无底线地任由你胁迫下去。”
贝利亚的手指摩挲着杯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那我倒想听听,你拒绝我的理由。”
“很简单。”弗洛伊的语气冷淡至极,“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我爱着贝利亚——我的丈夫。”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爱?多么可笑又脆弱的词——贝利亚只觉得有些想笑,而他也真的笑了出来,有些嘲讽更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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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不由有些皱眉。
短暂犹豫了一下,她的目光闪了闪,终是补充道:“或许你并不了解我和我的家庭。我不仅是贝利亚的妻子、金的母亲,同时也是赛文的妻子、赛罗的母亲。”
这虽然从来不是什么秘密,但也是自己的家庭隐私,如果不是这家伙太过咄咄逼人,她本来也不打算和外人随便谈起。
果然,听到“赛罗”的名字时,贝利亚的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本能般的嫌恶。
但是没等弗洛伊松了一口气,贝利亚脸上的嫌恶又被他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讶与兴奋的饶有兴致。
“哇,哦。”他缓缓惊叹道,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珍宝,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赏,“这么说,那个我是从赛文手里把你抢到手了?”
弗洛伊翻了个白眼。
抢抢抢——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掠夺就没有别的模式了吗!
“并不是。”她略带不悦地强调道,“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爱和自我意志的选择之上的。”
“嘁!”贝利亚嗤了一声,笑容里多了一丝恶意,“金那个小子的哥哥,赛罗——是你和赛文的孩子,不是吗?”
他可不觉得这种先后顺序是礼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