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更适合的婚姻制度——问我这方面的意见吗?”弗洛伊愣了一下,惊讶地抬起头,心中略有些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很少有人会这样认真地询问一个未成年的意见,尤其还是关于社会制度的改革这样严肃的命题。
她抿了抿唇,眼灯因思考而微微闪烁着,像是在组织语言。
“首先……”弗洛伊缓慢但慎重地开口说道,“它不应该是强制性的,而是尊重每个人的自由意志。”
玛丽点点头:“这一点,我和肯也赞同。”
银十字军的队长叹了口气:“即使是在警备队里,在脱离了随时可能战死的危机后,战士们的家庭内部纠纷也在迅速的增多。”
“然后呢,”玛丽继续问道,“你觉得时间会造成维系婚姻的感情出现问题是吗?那么你的构想是——?”
弗洛伊的眼灯瞬间亮了一度,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为什么我们不给这份关系加上一个期限呢?”
“期限?”玛丽微微睁大眼,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好奇,“你是想说离婚程序?”
“那样感觉有点太麻烦了……”弗洛伊一边思索着,一边缓缓道,“在婚姻中再思考离婚,前提必然已经是感情破裂了,伤害都已经铸成了……”
“对了!”弗洛伊竖起一根手指,眼灯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契约制!”
“爱情是激情的产物,但激情总会褪去。”
“当我们的生命以万年计算,谁能保证永恒地爱一个人?不如从一开始就设定好期限,到期后双方再决定是否续约!”
玛丽怔了怔,随即失笑,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倒是……很新颖。”
她轻轻啜饮了一口饮料,眼灯中倒映着流转的光晕,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质疑:“但你不觉得,这样太冷漠了吗?如果夫妻之间从一开始就预设好了将来会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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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提问道:“家庭的氛围会不会受到影响呢?一同生活的孩子们呢?”
玛丽突然倾身向前,银色的披风在茶台上投下流动的光影:“而且你想过吗?如果每对夫妻都像实验室租借设备一样签到期合约——”
她的指尖轻点杯沿:“孩子们要如何理解‘爸爸妈妈随时可能换人’这件事?”
弗洛伊这次愣了很久,久到她的表情不自觉地纠结起来。
毕竟,要一个毫无切身经验只能靠冰冷的数据来纸上谈兵的未成年少女思考婚姻已经是形势的逼迫了,再要她进一步考虑家庭和孩子……
这题真的超纲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