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鹿丸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被威胁,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
之前所有 “是误会” 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
阿斯玛想握拳,手臂却软得发虚。
草忍村那晚之后,他总在半夜从梦中惊醒。
梦里全是冲天的火光,还有无处不在的 “审判之火” 将他包围,明明没有声音,却像有无数道影子在耳边细数他的 “罪过”。
他何尝不知道鹿丸的纠结,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份责任感会重到让鹿丸愿意离开熟悉的同伴,离开从小生长的木叶,去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老一辈的猪和蝶互相看了看,视线落在仿佛老了十岁的鹿久身上,眼底满是叹息。
阿斯玛也看向了鹿久,他没说,其实在那次去奈良家找鹿丸出任务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异常。
小一辈的丁次和井野垂着头,一个攥着衣角,一个抹着眼泪。
病房里的寂静还在蔓延,阿斯玛闭上眼,梦里的 “审判之火” 好像又烧了过来。
耳边仿佛又响起鹿丸的声音:“阿斯玛老师,普通人的命,不该只成为忍者战争里的牺牲品。”
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一件事 —— 鹿丸大概率…… 不会再回木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