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人,当务之急是先禁报纸,再打击学院。”
“是啊,先禁报纸!”
“其他忍村定然不会允许学院存在的。”
“雾隐村不能再继续任性下去了!”
……
众多发言逼迫着水影表态,嘴上指责着“繁星”,实则却是谴责照美冥的举措。
跳得最欢的,大多是在曾经的雾隐村侥幸存活下来的小家族代表。
当初,雾隐村局势岌岌可危,是照美冥力排众议,坚定推行改革,才让这些小家族侥幸保住了家族根基。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他们羽翼稍丰,便忘恩负义,反过来对恩主照美冥横加指责。
长十郎坐在座位上,目睹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被点燃。
他再也按捺不住,“啪”的一声,重重地将手拍在桌子上。
“我要是你们,不如趁早原地自杀!没有水影大人的‘任性’,你们还有机会说出这话吗?”
保守派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打得措手不及,被这样的年轻忍者反驳,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但长十郎的反击正中要害,着实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水影身旁,长老元师瞥了眼长十郎,对这个年轻上忍的冲动之举颇为不悦。
在他身后,亲信权兵卫也跟着皱了皱眉,他看着长十郎,眼神里满是复杂。
要知道,长十郎也曾受过他的教导,如今却站在了保守派的对立面,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照美冥就坐在一旁,安静地接受着医疗忍者的治疗。
雾隐村的革新派借此机会,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地将保守派反驳了回去。
“也不必这般生气。”
青露出白眼,语气十分自然地劝长十郎保持冷静。
“仔细想想,村子里那些有底蕴的家族,要么被灭门,要么在战场上身死,也难怪这些人有机会在这里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