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着头,眼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蔓樱,我不是故意的。”
还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让我火冒三丈。
我堵在门口,大声吼道:
“快走,赶紧给我离开!”
“蔓樱,他们人多势众……”
他试图解释,可看到我愈发凶狠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嗫嚅着说要帮我上药。
“滚!再不走,我的拳头可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原本对他的一丝愧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讨厌他。
不是因为他在未来可能会像村民。
而是因为他在拉住我的时候像影,像母亲。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门外。
他挡在门口,这种被迫回应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而且天色渐晚,那群人该来了,我不能开着门。
“你滚!”
用尽全身力气,我狠狠地将他推开。
随后“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巨大的声响,将我们彻底分隔开来。
我在屋内翻找出家里储备的药物。
踩着凳子,对着镜子开始给自己上药。
每涂抹一下,伤口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桌角实在太过锋利,留下的伤着实不轻。
我在心里暗自咒骂,都怪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狼狈。
直到现在,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最让我感到厌烦的是,我本就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
忍者守则里“不能心软”这句话最对了。
其余都是狗屁!
我忍着疼,将那些带来麻烦的人都在心里骂了个遍。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
“小贱种,你给我死出来!”
“把我儿子伤成那样,你怎么不去死?”
……
粗鄙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越来越难听。
我放下药,拿起母亲留下来的苦无,死死盯着门口。
这些村民是被我打掉牙的孩子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