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们在家把门窗关严。”
门“吱呀”一声关上,将我们隔绝在昏暗的屋内。
弟弟蜷缩在角落,鼻涕不停地流,发出难受的哼唧声。
我望着紧闭的门,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湿棉花。
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
屋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我却感觉寒意刺骨。
每一阵风吹过茅草屋顶的声响,都让我心惊肉跳。
夜幕降临时,父母终于回来了。
他们的咳嗽声比早晨更加剧烈,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没事的,”母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习惯了。”
可我知道,这不是能习惯的事。
弟弟开始咳血了,暗红的血迹染脏了破旧的被褥。
我跪坐在他身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
最先染病的父母,如今反倒成了家里最“健康”的人。
这种讽刺让我的心揪成一团。
夜深人静时,父母的啜泣声从隔壁传来,压抑而绝望。
“这是神明的诅咒,”村里人都这么说。
“被选中的人,结局只有死。”】
天空的雨不知何时悄然停歇,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可当那带着一丝冷冽的空气毫无征兆地钻入鼻腔时,鸣人却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下意识地低头,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到地上肆意绽放的野花,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
鸣人看不懂这些花背后隐藏的深意,不明白所谓的鲜艳颜色为什么是村民避之不及的东西。
而在忍界那些偏远的小村落里,当得知《诅咒之春》这本书出版的消息后,村民们纷纷从路过的行商手中购买。
一时间,村子里几乎人手一本。
这本新出版的书籍,是曾经在报纸上连载过的文章。
对于这些村民而言,它不单单是一本书,更是打破诅咒的珍重之物。
在过去那些蒙昧的日子里,村民们连“花粉症”这个名词都闻所未闻。
当可怕的病魔如恶魔般肆虐,整个村子被拖入了绝望的深渊。
现实的残酷程度,远远超乎书中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