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村民指指点点的只有我一个吗?
她的傲慢,是强者的傲慢,不屑于倾听那些杂音。
但我做不到。
母亲难道不知,那些人只会得寸进尺?
她知道的。
因为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挣扎着活了下来。
她期待着我也一样忍耐。
然后成长起来。
每听母亲说起这些,我便无言以对。
我强忍着眼中的酸楚,回到房间。
母亲从不问我愿不愿意。
也不问我为何不愿。
母亲的忍是她可以选择忍或者不忍。
而我,是不得不忍。
村民说我变得和母亲越来越像。
最初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还有一些恐慌。
可我想变得和母亲一样强大。
母亲也一直是这么期望的。
我安慰自己,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征兆。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
我恐怕要辜负母亲的期望了。
……
发现我不能提取查克拉的那天。
母亲的眼底居然和我一样多了些恐慌。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但我看见了。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
泪水已悄然滑落,滴在地上。
我急忙低头,无声掩盖。
母亲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像村民说的那般容易死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