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达将军已能理事,”耶律勇道,“大石林牙正在城头等您,他说……只要您到了,黑水城的战鼓就敢敲到上京去!”
宋姜望着城头飘扬的辽字旗,忽然觉得手里的桃木小狼烫得厉害。他对徐宁和武松道:“看来,咱们真的到地方了。”
进城时,辽兵们夹道欢呼,有人抛来鲜花,有人捧着马奶酒。耶律柔坐在马上,接受着子民的朝拜,腰杆挺得笔直,鬓边的狼纹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宋姜跟在她身后,忽然明白——所谓复国,从来不是收复一座城池,而是找回人心。就像此刻的黑水城,旗帜不倒,希望就不灭。
城主府的钟声响起时,耶律大石已站在门口等候。他看着宋姜,又看了看耶律柔腰间露出的桃木小狼,忽然朗声笑道:“宋头领,我叔父说您是辽国的福星,看来不假。”
宋姜抱拳:“大石林牙客气,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耶律大石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有力,“您做的,是很多辽国人不敢做的事。今夜,黑水城的酒,管够!”
暮色中的黑水城亮起万家灯火,与城头的烽火交相辉映。宋姜站在城楼上,望着西北方的星空,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只要这灯火不灭,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他摸了摸怀里的桃木小狼,仿佛听见耶律柔在说:“明天,咱们去看黑水城的日出吧。”
“好!”宋姜在心里默默回答。
“你的战场,我为你掠阵;我的子民,你为我守护”。就像黑水城城头那两面绑在一起的旗帜,宋字旗的坚韧与辽字旗的凛冽相互映衬,才在乱世里扬起最动人的风景。或许未来仍有风雨,但只要他们的刀还能并立,只要那枚桃木小狼还在彼此腰间,就总有破局的勇气——因为最好的应对,从来不是消除阻碍,而是让彼此成为对方穿越阻碍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