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心中一喜,伸手接过丹书铁券,高高举起,对着殷天锡大声说道:“殷天锡,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柴家世代受朝廷厚恩,持有丹书铁券,免死除罪。你今日强占民宅、殴打伤人,犯下诸多恶行,即便你姐夫是高廉,也不能拿我柴家怎样!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将此事上奏朝廷,让你和高廉都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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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锡看到柴进手中的丹书铁券,心中不禁一慌,但仍嘴硬道:“哼,一张破铁券,能奈我何!我姐夫在高唐州一手遮天,朝廷也未必会听信你柴进一面之词。”
柴进目光如炬,紧盯着殷天锡,冷冷说道:“殷天锡,你莫要心存侥幸。这丹书铁券乃太祖皇帝亲赐,是我柴家荣耀与特权的象征,容不得你小觑。你今日所作所为,已触犯律法,若朝廷追究下来,你以为高廉能保得住你?”
殷天锡心中虽有些发虚,但仗着姐夫的权势,仍不肯服软,强辩道:“少拿朝廷来吓唬我!你说我强占民宅、殴打伤人,可有证据?这柴皇城早就卧床不起,怎能证明是我打伤的?倒是你,柴进,聚众闹事,意图反抗官府,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柴进冷笑一声,说道:“殷天锡,你颠倒黑白,简直无耻至极!在场这么多人,都是你恶行的见证,你以为能一手遮天?况且,我柴进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你污蔑。倒是你,若不想身败名裂,最好就此收手。”
殷天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清楚,柴进所言句句在理,一旦柴进真的将此事捅到朝廷,自己和姐夫高廉都可能面临大麻烦。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他又实在不甘心。
犹豫片刻后,殷天锡咬咬牙,说道:“柴进,算你狠!但你别以为有这丹书铁券就万事大吉。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柴进毫不退缩,大声回应道:“殷天锡,你最好记住今日的教训,莫要再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否则,即便你有高廉撑腰,也难逃报应!”
殷天锡冷哼一声,一甩马鞭,对身后的恶奴喊道:“咱们走!”恶奴们见状,纷纷收起棍棒,灰溜溜地跟着殷天锡离去。
看着殷天锡等人远去的背影,柴进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