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开放边境和军事设施,出于共同作战的需要,我们可以协商,并提供必要的便利。但罗马尼亚是一个主权国家,所有在罗马尼亚领土上的军事行动,必须尊重我国的主权和法律。”
“关于我军参战问题,”埃德尔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罗马尼亚军队,只为罗马尼亚的国家利益而战。我们可以,也必将对苏宣战,并出动主力部队,目标直指收复比萨拉比亚。但我军拥有独立的指挥体系,可以在战术层面与德军协调配合,但绝不会,也永远不能并入德军的作战序列,接受外国将领的直接指挥。这是罗马尼亚军队的尊严,也是我国宪法和人民的意志所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对面那些面露不虞之色的德国军官,继续道:“至于出兵规模和时间,我们需要根据我军的实际准备情况、后勤补给能力以及苏联在边境的防御强度来决定。盲目投入超出我们能力的兵力,是对士兵生命的不负责任,也无助于整个战役的胜利。我们初步计划,首批投入八到十个师,用于主要突击方向。”
“八个师?太少了!”瓦尔利蒙特身边的一位国防军上将忍不住插嘴,语气倨傲,“这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突击力量!元首期望的是你们全力以赴!”
埃德尔冷冷地看了那位上将一眼,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继续对瓦尔利蒙特说:“将军,罗马尼亚的军事潜力有限,我们必须量力而行。而且,迅速收复比萨拉比亚,本身就是对南方集团军群侧翼的最佳保障。这比分散兵力,追求不切实际的数字更有意义。”
“关于石油产量,”埃德尔转向下一个问题,“普洛耶什蒂油田已经在满负荷运转。强行提高产量,不仅需要时间更新设备,还可能对油田造成永久性损伤,从长远看,损害的是我们共同的战争资源。我们可以承诺,在现有产能下,优先保障德军的供应,但提高百分之五十,在技术上短期内无法实现。”
最后,他谈到最敏感的内政问题,语气变得异常强硬:“至于帝国保安局和盖世太保在我国领土上设立拥有‘行动自由’的联络处,这一点,我代表罗马尼亚王国政府,坚决拒绝!罗马尼亚的国内安全和法律秩序,由罗马尼亚的机构负责。我们欢迎军事合作,但绝不接受任何形式治外法权和对其内政的干涉!这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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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尔的回应,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既没有完全拒绝合作,又在每一个关键点上守住了底线,尤其是对军队指挥权和内政独立的坚持,掷地有声。
谈判陷入了僵局。瓦尔利蒙特的脸色阴沉下来,他身后的盖世太保代表,眼神中更是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威胁。
“陛下,”瓦尔利蒙特的声音带着冷意,“我希望您能充分认识到拒绝帝国要求的严重后果。‘巴巴罗萨’行动势在必行,任何阻碍或者犹豫,都可能被视作对帝国的敌意。元首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