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急切又认真的样子，秦山沉默了一下，道：“教你，可以。”

江无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秦山接下来的话，又给她套上了笼头：“但不是现在。你底子太差，心性不定。”

“先把最基础的筋骨打熬好，把我说过的发力、步伐练到形成本能。”

“什么时候，你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不倒，再说其他。”

三招？

江无花想起秦山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心里打了个突，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决心填满。三招就三招！

总有一天她能达到！

“好！”她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秦山不再多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已经凉透的酱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江无花也安静下来，心里却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滚。

她知道了江湖没那么好，但她想去看看的心，反而更加坚定了。

因为她不想认命。

就像爹说的，都是人，凭什么她就得活得低人一等？

凭什么她就不能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顿饭的后半段，吃得有些沉默，却不再有之前的冰冷和压抑。

结账时，江无花拿出那个变得干瘪的钱袋，付了账。

看着剩下的寥寥几个铜板，她心里小小地抽痛了一下，但想到今天的收获，又觉得值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楼。

秦山走在前面，背影依旧挺拔沉默。

江无花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那间她第一次请人吃饭的酒楼，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不认命”的种子。

她知道路很难，很远。

但她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