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锋一挥手,小队成员立刻呈战术队形小心地靠近。
沙袋后,六名穿着杂乱的哨兵已经昏迷不醒。
“绑起来,搜身。”李剑锋简短下令,目光却投向工事后方更幽深的矿道。
那里隐约传来人声,显然,这个据点里的敌人比预想的要多。
“看来这是个前哨站。”祝一宁蹙眉观察着地形,“通往深处的路被他们控制了。”
“必须清理出一条路。”李剑锋眼中闪过冷光,“猴子,你带两个人从左侧岩壁摸过去。老于,右边那条岔道能绕到后面吗?”
老矿工紧张地点头:“能是能,但是那边...”
“正好。”李剑锋冷笑,“我们分三路推进,用消音武器或匕首。记住,速战速决,尽量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被分配到任务的三路人马无声点头,和带队的战友一起出发朝目的地摸过去。
躲避、隐藏、偷袭,遇到不可控的情况时,几个战友一个扭断脖子、一个藏尸体、一个以防拌到杂物和其他哨兵,极力配合无声解决。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小队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切割着矿道里的防御。
“咔嚓!”
“噗!”
“咚!”
消音手枪低沉的噗噗声不时响起,伴随着放倒尸体的轻响混杂。
祝一宁紧随在李剑锋身边,看着这个铁血军人时而用手势指挥包抄,时而亲自出手,一记精准的匕首投掷就解决了一个正要大声叫喊的哨兵。
——
粥碗见底,祝星涵抱着大黄,靠在安在璇怀里,烤着火,眼皮开始打架。
安在璇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那片吞噬一切的白,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矿洞里的黑暗。
她想起祝一宁临走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有事就带着祝星涵去找周营长...”
“呜——”怀里的祝星涵突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闭着眼睛喃喃:“妈妈...好多血...”
安在璇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搂紧了孩子。希望祝一宁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