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用拎着的铁棍敲了敲身旁斑驳的水泥墙,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闭嘴!老梁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鹰隼,低声呵斥,管好你的手和嘴!想把不该来的东西招来吗?
“咚咚咚——”老邹报复似的又连续敲了三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什么行?”他歪了歪嘴,大小眼同时翻了翻。
他妈的!本来昨晚就被林砚白那装逼作怪的狗家伙下了面子,现在还得受这人的鸟气,他偏要敲,再来几下!
“咚咚咚——”
老梁额头青筋抽了几抽,想弄死这丫的心都有,最后不知道想的什么,咽下这口气,带着探索队继续向前。
在一条分支通道的尽头,他们发现了一扇虚掩着的、漆皮剥落的铁门,门牌字迹模糊,隐约能辨出资料室或类似的字样。
老梁打出警戒手势,自己侧身贴墙,凝神倾听了足足一分钟,确认门后没有任何异动,才用棍尖缓缓顶开了门。
门内空间不大,堆放着一些覆满厚厚灰尘的杂物。
老邹眼尖,立刻注意到墙角堆着几个略显整齐的木箱,顿时来了精神。老梁!这边!搞不好有存货!他抢步上前,不等老梁下令,便用铁棍粗暴地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的盖板。
然而,里面只有一堆受潮板结、字迹模糊的纸质文件,以及几个锈蚀得看不出原貌的金属零件。
妈的,穷鬼地方,净是些没用的破烂!老邹大失所望,骂骂咧咧地一脚踢散了那些文件。尘埃地一声扬起,在手电光柱中张牙舞爪地弥漫开来。
老梁的眉头紧紧锁住,强压下训斥的冲动。
他仔细检查了房间的其他角落和剩余箱子,确认没有潜在危险,也没有任何有价值之物,便果断下令:撤,原路返回。
祝一宁与林砚白打了个招呼,以“带孩子和来米、大黄狗出去透透气、解决下生理需求”为由,又跟安在璇低声交代了一句帮忙留意情况,便牵着女儿祝星涵,带着两只伙伴谨慎地走出了储备站那厚重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