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喜桃收拾床褥,将脏了的东西一股脑全给丢了,另外铺上崭新的。
去了沐浴间洗浴的苏玉瑶,转身去了空间清洗。
趁着清晨时间,修炼了会儿心法。
她惊喜的发现,在跳跃和奔跑中,她可以发内力,使得身体越发轻盈,速度加快。
修炼这个心法后,苏玉瑶觉着身体轻盈舒服很多,不但修养了身体,还能在紧急危险时候保护自己。
苏玉瑶觉着,这个心法极好。
周玲玉的事情不等谢如琢来说,喜桃只是多问了去上学堂的瑞哥儿几句,这便是全都知道了。
“小姐,这周小姐是与张郎和离后,带着嫁妆前来的岭南,她说,是瞧不的谢家人吃苦受罪,特意而来。”
“和离?”苏玉瑶皱了下眉头。
继而想到了那天晚上喝醉酒发疯的谢如琢。
他喝酒生气那天晚上,好像正是周玲玉来岭南谢家的那天,那天他应该是先回了家,见过了周玲玉……
难不成是周玲玉的和离,刺激到了他?
不然他为何说,你们女子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哼,因着周玲玉而起的生气,却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好你个谢如琢。
苏玉瑶故意远离谢如琢,也是因为实在是不想跟他晚上勾勾缠缠了,她带着丫鬟出城去了城外的荔枝园。
三月初,去城外踏青的时候,发现一处荒废的荔枝园。
问询之后才得知,这荔枝园的主家因得罪官吏被抓了牢狱,剩下一老一小守着,荔枝园的长工也都他处谋生去了,因此荒芜了下来。
苏玉瑶多花了点钱,将这荔枝园给买下。
老者却提了个条件说,买荔枝园的人必须要将他儿子从牢狱中捞出。
一个荔枝园对苏玉瑶来说,不过是临时起兴想买,但她的确是不想沾惹官司,便是没多问。
这次刚到荔枝园门口处,瞧见几个骑兵。
喜桃瞧着前方,立刻说道,“小姐,好像是谢大人在办案。”
苏玉瑶撩起马车帘子往外瞧了下,马上跟喜桃说,调转车头离开。
却瞧见谢如琢骑马朝着她们的马车走来。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喜桃回了句。
“大人,我们小姐前段时间来这里摘了荔枝做了些荔枝酿,味道鲜美,还想着再摘点,回去多做一些。”
“荔枝园的老者吊死在了荔枝园门口,有人报了案,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想做荔枝酿,可换一家荔枝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