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她是帮他弄来药材的份儿上,谢如琢低声道了句:
“带路。”
喜桃忙着用衣袖擦了下眼泪。
“谢大人您跟我来。”
“谢大人,我家小姐是真的想跟您和好的。您不知道,在京都苏家,老爷和夫人,他们算计小姐,要把小姐的嫁妆都拿给二小姐用,欺负我家小姐没了生母……。”
谢如琢此刻的心里乱糟糟的。
本来这几日,就因为苏玉瑶的事情而伤神分心。
听到喜桃说苏玉瑶在从京都来岭南的路上,生过几场病,但好在都熬了过去。
又得知苏玉瑶跟他和离后,回到苏家处境并不好。
这些话轻轻浅浅的落在了他的心上,扰乱了他的心神。
烦躁的让谢如琢直接冷声说道:“不必跟我说这些。”
喜桃倒是听话,索性不说了。
快速带着谢如琢去了隔壁的小院。
这处宅院原本也是署府官员的宅院。
前头那位官员贪污受贿被抓后处刑后,家里的人四散逃离,这房屋荒废好些年了。
别说卖就是租都无人问津,苏玉瑶竟然直接买了下来。
短短几日而已,这处荒废的宅院被重新修缮后,倒是清幽不少
南方这边的宅院,都是处处透着精致。
这时虽是冬季,南方气候适宜,庭院内植物甚多,依旧葱葱郁郁。
可能是因为庭院内没下人,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儿。
喜桃步子着急快速的在前走着,谢如琢阔步跟随。
不多时就到了苏玉瑶的屋门外。
喜桃敲了下门,询问着。
“小姐,谢大人来了,您还好吗?”
屋内床上的苏玉瑶烧的满脸通红。
但她知道,谢如琢来了,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喜桃,你,谁让你找他来的,让他走,我不见。”
喜桃在门外哭求着说,“小姐,我们主仆二人刚到岭南没多久,奴婢能去找谁啊,只能找谢大人了。”
屋内没再传来说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