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旭离去后,延英殿内瞬间恢复了一片寂静。
李元昭疲惫地靠回龙椅的软垫上,伸手按了按额角。
有的时候,她竟觉得,养孩子比这执掌江山还累些……
沉默了片刻,她忽地开口,“太子呢?现下如何了?”
李乾元这一趟西南之行,也不是那么轻松。
半年的时间,她不仅要平定叛乱,还要安抚民心、处置吐蕃残部,耗费了巨大心力。
最后关头,又被稚子刺伤肩膀,落下外伤。
班师回京途中,她执意与将士们同吃同住,风餐露宿间,伤口竟又恶化了。
所以一回京,人就病倒了。
侍立一旁的内侍连忙躬身回禀:“回陛下,太医院院正方才来回过话,说太子殿下今晨已经清醒,服了药,高热已退,只是身体还十分虚弱,需要静养。”
李元昭“嗯”了一声,站起身:“朕去看看她。”
等移驾到了羲和宫。
守在殿外的宫女见陛下驾到,刚要行礼,便被李元昭抬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