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住处……这仙客轩早已被翻来覆去搜检多回,若真藏了什么,断不会至今仍无线索。
再就是行……行?!
崔琇心头一震,倏地睁开眼!
各宫嫔妃皆备有轿辇,虽依位份高低,规制各有不同,却是一律收于驮轿处统一打理,出行时再由宫人前去领取。皇后在大典时所乘玉辇有銮仪卫看守,可平日出入所用的轿辇——却也是交由驮轿处的!
崔琇每日回宫后,轿辇便径直送回驮轿处存放。是以连查数次,却偏偏漏了这一遭!
纵是出行时用到轿辇,江顺依例检查也只是眼观手摸,确保坐垫整洁、轿身牢固而已,并不会验看其他的东西。
偏偏,无论是每日请安也好,外出散步也好,哪一回离得开轿辇?且这轿辇唯她一人独坐,即便真被下了毒,宫人也难有症状,自然不易察觉!
孙瑞见她神色骤变,不由俯身问道:“主子,您可是想到什么了?”
崔琇身形微微一晃,扶住案角稳了稳气息:“去将江顺叫进来。”
不过片刻,江顺便随孙瑞踏入殿中。
崔琇将心中猜测缓缓道出,江顺闻言顿时面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失职,求主子恕罪!”
这几日主子暗中查检,江顺早已知情,他卯着十二分的精神盯着宫里的人呢,唯恐出了那起子吃里扒外的东西。岂料百密一疏,纰漏竟然出在自己眼皮底下!若主子真有个什么闪失,他便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呸呸呸!江顺心头一紧,暗骂自己失言,主子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
崔琇摆了摆手:“此事怪不得你,任谁也不会日日去验那轿辇是否藏毒。明日你寻个由头,将抬辇的力士们都留在宫中吃茶,趁此机会,咱们须得将那轿辇细细查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