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夏咬着牙:“是,奴婢往花瓶中撒了细盐,这才使得花在一夜之间凋零。”
贵妃这才稳住了心神:“荷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瞒着本宫对榴花动手脚!”接着她看向魏晔,“皇上,荷夏固然有错,却也是见不得妾委屈,可妾信她绝不会害皇子啊!”
荷夏以头抢地:“说不得是奴婢动手时被人瞧见了,此人便将计就计对皇子们动了手,如今娘娘身在高位,膝下又有两位皇子,遭人嫉妒也是有的,请皇上明察。”
太后瞧了一眼荷夏,这倒是个机灵的。
谢充容冷笑一声:“先朝武妃为构陷皇后,连亲生女儿都能下手。”
贵妃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比中宫皇后,倒是好大的心气!”
“你!”
“够了!都给哀家住嘴!”太后转向魏晔,“依着哀家的意思,即刻将这荷夏扔去罪奴司问话,皇帝认为呢?”
贵妃闻言指尖猛地掐进掌心,罪奴司七十二道刑罚,便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荷夏可是她的心腹,这些年的事她再清楚不过了。
谁料荷夏竟端端正正叩了个头:“为证娘娘清白,奴婢愿往。”
魏晔眸光往安福身上一扫,他立即躬身,无声地打了个手势。当即有两名内侍上前,反扣住荷夏双臂将人带了下去。
荷夏未曾挣扎,只深深望了贵妃一眼。
贵妃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方才种种分明指向谢充容,怎的转眼便到了自己身上?
等待的每一分都是煎熬的,好在李医正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二皇子的症状消了!
魏晔扶着太后过去探望,皇后几人紧随其后。
二皇子折腾了半宿,此刻十分虚弱,瞧着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目光在人群中惶然转了一圈,落在贵妃身上,小手从被窝里挣出来:“母亲……”
贵妃疾步扑到床前握住他的手:“好孩子,没事了!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