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才人眼眶微红,却不敢再多言,福身退了出去。
顺才人走了,魏晔依旧觉得心气儿不顺,崔琇走到他身后轻轻替他捏着肩膀:“顺才人就是这么个一根肠子的直性子,您何必与她置气。依妾看,这事儿啊主要还是怪您?”
魏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身前:“怎么反倒怪朕?”
崔琇歪头,眼里盛着三份狡黠:“妾方才读了温八叉的一阕词。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魏晔笑了起来,将人按在自己腿上:“促狭。既夸了朕,不如今夜烛影摇红时,蓁蓁别闭着眼。”
崔琇臊得满面通红,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魏晔顺势亲了亲她的手背:“玉臂凝霜色,皓腕濯冰绡。这镯子颜色不称你。安福,去将滇西送来的那块翡翠料子送去殿中省,让他们制一对镯子送到仙客轩。”
说完按着崔琇,也没让她起来谢恩。
安福乐呵呵地出了门。
方才皇上还发脾气呢,昭婕妤三言两语就哄得皇上开怀,这才是本事。
次日一早,崔琇用了早膳,叫了江顺进来:“差事办得不错,都有赏。”
江顺弯腰道:“没误了主子的事情就好。”
仙客轩这么多宫人,真想拦人,别说区区一个才人,就是再来几个也不在话下。可她要是不闯进来,而是被皇上请进来,那接下来的戏就没法唱了。
顺才人被昨日皇上的态度吓到,一早上就去太极殿外请罪。
魏晔没见。
不仅没见,还让安福送了个教引嬷嬷过去。
小新看着面色阴沉的顺才人,伸手去扶:“主子……”
顺才人扬手打得小新脑袋一偏,白皙的脸上瞬间有了五个鲜红的指痕:“废物,连皇上都请不来。”
要是她将皇上请来了,自己又怎么会在那贱人面前丢那么大的脸!都怪那个贱人勾了皇上,总有一日她要让她也跪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