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婕妤崔氏见过修仪姐姐,姐姐万福。”
“妹妹快别多礼!”余修仪探着身子虚扶了一把,露白赶忙上前将崔琇扶了起来。
要说这位崔婕妤真是挑不出毛病,明知她是来探望冯宝林的,但人家不慌不忙先来主殿请安。瞧见她进殿先烤暖了身子才往里走,明显是怕过了寒气给自家主子,露白的笑都真诚了几分。
宫人上了茶,崔琇端起来抿了一口,又和余修仪闲话几句,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余修仪叹了口气:“原是我不好,如今身子越发沉了,宫人们拦着不让出门。冯妹妹见了,担心我整日待在殿中憋闷,便想着去梅园给我折几枝梅花,谁知碰上了谢婕妤……到底是因着我伤了,太医已经来瞧过了,她脸上肿得有些厉害,需要多敷几日药。此刻只怕心中又惊又委屈,你快些去瞧瞧吧!我就不留你了。”
崔琇福了福身:“兰芷能替修仪姐姐和腹中的皇嗣解闷是她的福气,姐姐无需自责,您如今身子重不宜多思。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改天再来拜见。”
冯兰芷住在东偏殿,崔琇一进门便被秋意领到了床前,冯兰芷在床上靠着,整个人恹恹的。
崔琇在床边坐下:“兰芷。”
冯兰芷的眼神这才有了着落点,一见了她,冯兰芷的鼻子发酸,委屈、愤怒、难过涌上心头,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一头扎进了她怀中:“表姐呜呜呜……”
崔琇将她揽住,轻轻拍着她的背,拧眉看向秋意:“到底怎么回事?”
秋意扑通一声跪下:“回婕妤的话,我们主子想着今日要去仙客轩,又看见余修仪出门被宫人劝阻,记起梅园的花开得正好,便起了去折些花的心思。本来好好的,谁知遇见了谢婕妤,上来就说我们主子摘了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