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诺得再好，也比不过沈清宴给苏窈的一块糕点和一方帕子。

苏窈拜师的时候，沈清宴已年过五十，他几乎将苏窈这个小师妹当成了眼珠子般悉心教导。

想到这里，沈清宴微微蹙眉，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教导苏窈的，苏窈很厉害，几乎只要沈清宴教一遍就能独自练习，甚至没有沈清宴的时候，也依旧认真努力。

可同样的教育之下，为何花玥却如此娇气。

沈清宴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苏窈收了剑，让大家自行修炼，这才朝着沈清宴走来。

“师兄难得来剑峰，可是有何要事？”

清冷的声音响起，沈清宴回过神看向苏窈：“师妹，我想向你讨教教养徒儿的法子。”

苏窈挑眉，似乎对沈清宴的话感到意外。

“师兄不是收了三位弟子，大弟子都已经结婴，怎么这会儿又要来找我讨教了？”

沈清宴却是面不改色，像是没有听见苏窈话里的戏谑：“小徒儿年纪小，又是个丫头，教导起来，总归没有其他弟子顺利。”

“当年师父当甩手掌柜，将我丢给师兄教导的时候，师兄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疑问，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苏窈压根就没有和沈清宴好好讨论的心思，她冷言冷语，似乎是想要将沈清宴给气走。

可沈清宴脾气倒是好，即便眉头已经皱起，却还是没有离开。

“花玥的性子和你并不相同，她太娇气，比不上你三分。”

沈清宴说这话的时候，不远处，花玥小小的身影就在那边。

她一早起来没有看见师父，四处询问了师兄们才知道师父来了剑峰，早熟的花玥心里总是抵触师父来见这个未来的师娘，想也没想，直接从后面跟着就过来了。

可一过来，就听到了师父的话，花玥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微微咬唇，眼泪欲落不落。

苏窈轻笑，指着不远处的花玥说道：“师兄，你的小徒弟似乎听到你的话，快去解释解释吧。”

沈清宴回头，还真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花玥，他下意识就想要过去，可想到自己要掰正花玥的性子，竟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小主，

“我的话出自本心。”

看着那边花玥的眼泪已经下来了，苏窈连忙后退，和沈清宴拉开距离：“师兄，教导弟子应当顺势而为，不可拔苗助长，你没必要用话激她。”

沈清宴张张嘴，想要回苏窈的话，可他的眼神此刻落在花玥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看见花玥落泪，沈清宴觉得心中微微有些抽疼，他垂眸，修长的手抚在心上，半天没有动弹。

苏窈站在边上看了个真切，她一点也没有磕到cp的快乐感觉，甚至还觉得沈清宴有些恶心。

一个两百多岁的人，竟然对自己十岁的徒弟有别的心思，简直恶心坏了。

就算是某个花市都不敢写这种类型！

秉持着眼不见为净，苏窈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从芥子空间里面拿了些话本子，躺在贵妃椅上看了起来。

末世的时候，她就洗劫了不少的书店，书店里面的书可不少，压根就没有人会拿，毕竟末世了，有时间拿书，不如多拿一些事物。

这也就便宜她了，那么多书，够她看到地老天荒。

墨轩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沈清宴的气息，他就像是个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在最近的树上，窃听着师父和沈清宴的对话。

好在他的师父对沈清宴满是嫌弃，很快就走了，不然墨轩还得想法子把人给隔开。

他躲在树上，看着沈清宴和花玥遥遥相望，随即就是花玥转身逃走，沈清宴迟疑片刻追了上去。

忍不住啧了一声，墨轩同样觉得沈清宴是个脑子有病的，这个小丫头瞧着也就十岁的模样，竟然还能被沈清宴演绎出男女之爱的话本子样，总有些膈应人。

“还是师父好，不知道师父现在干什么去了。”墨轩从树上下来，大摇大摆从几个弟子面前过去，朝着苏窈的卧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收徒大典之后，墨轩就觉得这个原先古板冰冷的师父变了。

她比以前更生动，就连眼神都是灵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