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放下茶杯,手指不住点着桌面:“陈大夫,我想请你帮我把个脉。”
陈大夫有些意外,但还是让药童拿来腕枕,开始给苏窈诊脉。
片刻后,陈大夫才收回手,他摸着自己的胡子,沉吟片刻。
“小友的确是滑脉,但体内似乎有些东西,抑脉浮游,不像是毒,倒像是南疆的蛊。”
“这蛊可会妨碍我的孩子?”苏窈鸦长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眼底的担忧。
陈大夫摇头,他能把脉断病,可蛊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就脉象而言,并不会伤及小友腹中胎儿,这蛊,有些奇怪。”
“多谢先生,”苏窈叹了口气,“这个孩子……”
瞧见苏窈担心的模样,陈大夫开口劝了句:“来了就是缘,这孩子未必就保不住。”
在边上听了全程的许墨寒握紧了拳头,他的视线落在了苏窈的身上,心里开始忐忑。
要是窈窈知道这蛊是他下的,该怎么办?
现在窈窈已经怀孕,要想解蛊已非易事,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