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五天后，苏窈的医馆还是开业了。

镇上的人并没有因为医馆的医师是个女人，就抱有恶意和不信任的态度，就连隔了两条街的老大夫听到这边有家新开的医馆，还抽了时间特意过来看了两眼。

和苏窈交谈后，老大夫连连称好，感慨后辈人才济济，此后但凡有老大夫拿捏不住的病患，都叫来苏窈一同琢磨。

医馆开业的半个月，就开始排了长队。

“你天天在这里忙活，不如请个学徒？”入夜关了门，许墨寒心疼地为苏窈捏着肩膀，提议道。

这两天全靠许墨寒在边上帮忙抓药，只是病患越来越多，两个人根本来不及。

苏窈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我不想招学徒，只是医馆现在还没盈利，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银子招人。”

苏窈开着医馆的本质就并非赚钱，她给人看病不收诊金，抓的药也极便宜，有时候遇上实在困难的，还不收银子。

许墨寒向来视人命为草芥，在他看来，有钱就治病，没钱就筹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还想要抓药，不就是白嫖？

但他不敢在苏窈面前说出自己的观点，他知道，自己一旦这样说了，就只有被苏窈扫地出门的结果。

“可窈窈，你救得了一个两个，甚至几百个，你救不了天下所有的人。”许墨寒叹息着，“救了这个镇上的人，那镇外的呢？”

“我又不是圣母，能力范围之内，救人，图心安。”

“而且，许墨寒，你不会真以为我开医馆是真不想赚银子。”

苏窈轻笑，她想赚的钱，还没来呢。

虽然许墨寒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可他不敢质疑苏窈。

“还是说你不想帮忙了？急着回家？”苏窈看向许墨寒，眯了眯眼。

许墨寒连忙抬手，表示自己绝没有这个意思。

满意地点头，苏窈一脚把人给踹了出去，让他去收拾明天要用的东西。

小镇的生活很安逸，就连苏窈都有些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