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把推开拦路的丫鬟冲进来,指着乔青的鼻子骂道:
你还装傻!城西那块地现在值八千两,还有那绸缎庄的两千两,整整一万两!你故意低价变卖家产,又设局骗我买那破铺子,今日不把银子吐出来,我跟你没完!
乔青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衣袖:婆母这话好没道理。城西的地是两个月前卖的,当时市价就是二百两,白纸黑字写得明白。至于那绸缎庄...
她故意顿了顿,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婆母您自己看中了它的,非要抢在我前头买下的吗?怎么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秦氏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你故意放出假消息,我怎么会...
假消息?乔青挑眉,我何时与婆母说过什么消息?那日我在自己院里发脾气,是因为看中的铺子被人截胡,怎么到了婆母嘴里,倒成了我在设局?
她上前一步,目光清亮逼人:凡事都要讲证据。婆母若认定我设局骗你,大可以拿出凭证来。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秦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那些所谓的都是她安插的眼线偷听来的,真要拿出来对质,反倒坐实了她往儿媳院里安插眼线的丑事。
乔青见她语塞,语气愈发从容:既然没有证据,婆母这一大早的来我院里大呼小叫,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将军府的主母在讹诈儿媳的嫁妆呢。
这话戳中了秦氏的痛处。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